一只污木工

专注墙头劈叉100年

一个憋尿失败的夜晚【不

枪棍组
Baze x Chirrut
温馨日常也许有点相声
也许ooc但我希望它没有
(题目和文章画风强烈不符)
by 【万年瓶颈画手突成灵魂写手的】优木工

    夜色深沉,旧得泛黄起球的布帘碰撞着土房的墙壁一角,将一片沉寂中沙砾翻腾碰撞世物的躁动不安格挡在窗外,屋内是交错却沉稳的呼吸声。先前暧昧黏腻的气息已经慢慢蛰伏下去,安心的味道充溢了这个不大的四方房间里。

    睡得暖乎乎的奇鲁无意识地拱了拱身,被子滑下去一些,暴露的皮肤被突如其来的寒气贴上,下巴立马地缩了回去,埋回了柔软中。下身传来了信号,大叫着茅房欢迎您,浅眠中的奇鲁抖了抖假装没有接收到,但在经过激烈而长久的刺激与挣扎后,奇鲁决定投降。潜意识诱导着,身子开始一点一点往记忆中的床边上挪,企图将黏糊在身上的厚被慢慢挤开,然而适得其反,挤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嗯?”怀抱主人闷哼了一声,略侧了侧身,仍闭着眼,却极其自然地将手搭上了奇鲁的小肚子,还附赠了两下安慰性的拍打。

    靠着暖源,奇鲁发出了一声猫咪一般满足的呼噜,仿佛受到了不错的安抚,不再挪动。呼吸声渐渐平复下去。

    不过一刻,被热量和安慰抚平的躁动回来了,强烈的尿意终于鞭笞着奇鲁从梦中清醒,奇鲁暗数三下,带着一股壮士断腕的决绝飞一般地掀开被窝,眼皮仍沉重耷拉着,但手却以平时耍棍练出来的敏捷极速地抓起被子上的毯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屁股不情不愿地挪向床的边缘,无视随之传来的奇怪感觉,奇鲁将裹着略带冷感毯子的脚转了下去,打算起身。站起的那一瞬,光脚碰着冰冷地面的左脚软了一下,背后的酸痛感加剧了不平衡的产生,心里大叫不好的奇鲁身子一沉,就要向前跌去,忽的腰部被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手臂的出现及时阻止了奇鲁的脸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仍处于诧异中的奇鲁反射性地一把抓住拯救他于水火的手臂,总算是稳住了身,而背后传来放松的吐气声。

    “回床上别动!”熟悉的声音中带了一点旁人不可察觉的愠怒,随后是一阵悉悉索索。

    “可是我……”长时间相处和因眼睛失明而加强的其他感官让奇鲁捕捉到了这丝怒气,他有点委屈,差点摔倒还要被凶。

    “先回床上。”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内心所想,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声源也愈发近了些。

    奇鲁摸寻着柔软的织物,坐回了床上,很快一双手拍了拍他的腿侧示意他趴到面前人的背上。

    “上来吧。”

    奇鲁伸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似的抱住了前方的腰背,他的腿部则被有力的双手架住。随后对方挺直了背起身将奇鲁略向上抛了抛使其贴稳,随即弯下腰拾起了什么,又站直,一步步向茅房走去。奇鲁安心地伏在宽阔结实的脊背上,将侧脸埋在对方因睡觉而四散蓬松的长发里,听着垂下的毯子随着步伐轻拍在腿上的声音,脸颊被发丝戳得有些发痒,便忍不住咯咯地轻笑起来,本以为会引来身下人一如往常般的说教,不想只换来一声叹气。

    到了茅房门口,长发男人小心弯腰放下手中物品,引导奇鲁站在刚放下的物什上。

    原来是鞋,奇鲁边放任对方握住他的脚踝套好鞋子,边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了,别傻笑了,进去吧。”对方哼了哼鼻子,奇鲁搭在对方背上的手感觉到了一丝颤抖,想起对方只穿了身薄薄的睡衣就背自己过来,心里十分感动。

    “把毯子给我,别弄脏了,等下出来再还你。”

    把刚才的感动收回,奇鲁气呼呼地把毯子从身上扒下来塞给了对方,随后冷得抖了抖,迈步去小解了。

    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中,门外传来了略带着些颤抖的声音:“下次,下次你……呃……有事,就摇醒我,冬天地冷你眼睛不好找鞋不方便。”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又响起,“答应我,小心点好吗?”

    奇鲁低头轻声地答:好。

    好。
    谢谢你。
    谢谢你,贝兹。

    奇鲁很快出来,贝兹快手给他裹好毯子依旧是弯腰背起他回了屋。

    天还黑得很,屋子里的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起伏交错。至于贝兹重感冒了一个月吃嘛嘛不香奇鲁企图变法儿地做点菜差点炸掉厨房又是后话了。

后记:
觉得枪棍组经过许多年的陪伴与磨合会非常默契,很多事都不需要说就可以领会。在我心目中贝兹是一个看上去很粗犷但是意外贴心的人,很多事情和感情他可能不说而是直接做,对于奇鲁的关心和各方面的保护是潜伏于生活细处的,就像文中贝兹生气,更多责备的是自己而不是对方。而奇鲁也能够感知到贝兹的细致入微,感受到他既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和独立,又贴心地在照顾自己一些不便之处。
其实文中故事发生前,他们进行过激烈而有益的活动(つд⊂),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呢´_>`【并不。
枪棍组的日常万岁,人生中第一篇写完的如同齐bi小短裙一般的短打。居!然!码!完!了!喜出望外。
能看到这的抱住你大哭,求点反馈。啥都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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